修炼体术者最在意的就是对肉身的锤炼,大汉何通也算是练得一身铜皮铁骨,但被韩弃随手在他脖子后这么一拍,居然脚下不稳脸皮着地摔了个狗吃屎!
仅仅一招,再普通不过的一招,何通就像是一只纸糊的老虎,躬身身体趴在地上双手捂着后颈,满脸的痛苦神色,好半天都直不起身子。
韩弃拍了拍手,蹲下身子冲大汉调侃道:“爷爷怎得摔了一跤就爬不起来了?莫非上了年纪不成?”
何通哪里还不知是遇上了块铁板,他顾不得韩弃的调侃,朝白衣文士投去求助的目光,口中含糊不清地道:“安……安爷,这……这小子……好强的力道。”
安然却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吐出两个字。
“废物!”
韩弃继续调侃那大汉道:“爷爷你听见没有,爷爷的爷骂爷爷是废物呢!”
安然轻咳一声,拱手对韩弃道:“这位……吕少侠,我这仆人口无遮拦又生性莽撞,不仅开罪了少侠,先前不知这两位乃是吕少侠的同门,同样多有得罪之处,不过好在没有铸成大错,既然吕少侠也已出手教训过我这名不中用的仆人,此事便算是扯平,我等这便告辞。”
“哈哈哈,”韩弃闻言大笑道:“安先生撇得倒挺干净,也罢,既然你言下之意此事与你无关,那我便不与你计较,只是你这账算得可不太对,你的乖孙儿掳了我师兄师姐,只吃了我一掌就想我放过他,未免也太便宜他了。”
韩弃说罢,不去理会安然是何反应,转向那好不容易才强撑着爬起来的何通,表情似笑非笑,冲他转动着右手的拳头,威胁道:“你若是不想再摔一跤,那就给我说说,你那位爷打听我师父他老人家,究竟意欲何为?”
何通面露惧色,却紧闭着嘴不敢说话,因为他心中清楚自己吐露哪怕半个字,跟随多年的旧主安然同样不会轻绕他。
韩弃对此也并不恼怒,反而嘻笑着道:“你这汉子倒颇有几分硬气,比起我那位尿裤子师兄要强上太多,而且先前对我师姐并无过分之举,就凭这两点,我敬重你是条汉子,本不想太过为难你,可要怪就怪你那位爷,他把责任都推到了你身上,我实在是没理由冲他发难,就只能委屈你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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