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刘焉那反复无常的老匹夫,井底之蛙而已,不足与之相谋。”
秦峰冷笑了一下,幽幽道。
鲁肃闻言点了点头,对于秦峰对刘焉评价,他也颇是赞同。
刘焉在益州的一举一动,无不是说明了此人非胸怀大志之辈,实乃是反复无常的小人。
“难不成玄德公欲据汉中而自立,还是说如同那苏固一样,与刘焉保持井水不犯河水的态度。”
鲁肃想了想又问道。
“子敬你不觉得问这个话略显多余么,我不信以你之智,会不知道哪种方法才是最佳选择。”
秦峰不答反问道。
“嘿嘿,文轩此言差矣,你说出来是一码事,我所想又是另一码事。”
随着聊天的深入,鲁肃也不再叫秦峰先生,也一样以表字相称。
秦峰知道鲁肃说这话的意思,无非是想问自己将来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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