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越重要的部位就越脆弱,就好比鸡....咳...蛋....
一路上胡思乱想着,林义开着车到达聚会的地方,三个大老爷们坐一块,没叫孙岩,倒不是因为那货没结婚,主要是他这段时间忙着讨好丈母娘,没时间来。
几人坐在路边的烧烤摊上,喝着啤酒,撸着小串,吹着小风。
但林义滴酒不沾,就一个劲的撸串,谁劝也不好使,别问,问就是媳妇不让。
“关于这个结婚,哥们必须得跟你好好说道说道。”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刘健把酒瓶子一放,拍拍杨铭的肩膀,准备指点江山,或者更应该说是大吐苦水。
“结婚什么的都无所谓,但你千万别急着要孩子,不,能不要就不要,如果可以的话丁克也行,真的,我感觉我现在都有点神经衰弱。
好家伙,我都搞不懂,我明明要的是个闺女,可这小姑娘家家的怎么还这么能折腾,白天哭...”
“你先等会儿...”
刘健刚说一半,林义就挥手制止,从兜里掏出手机,把录音功能打开,这才道:“你接着说。”
“你录音干什么?”刘健瞬间警惕起来,眯起眼睛道:“你是不是想通风报信,把这个发给我媳妇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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