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好怪,而且蓓蓓也怪怪的,她从来不把她的帽子摘下来,我甚至没有看清过她的脸】
【我把蓓蓓的帽子摘下来了,她的确是蓓蓓没有错】
接下来是大段的空白,蒋夕一页又一页地翻动着日记本,就在旅客们以为这本日记已经就此终结的时候,笔迹又出现了。
【蓓蓓不是蓓蓓,蓓蓓不是蓓蓓,蓓蓓不是蓓蓓,蓓蓓不是蓓蓓,蓓蓓不是蓓蓓,蓓蓓不是蓓蓓,蓓蓓不是蓓蓓,蓓蓓不是蓓蓓,蓓蓓不是蓓蓓,蓓蓓不是蓓蓓,蓓蓓不是蓓蓓,蓓蓓不是蓓蓓】
这句话被乌林反复地、反复地写,一连写了许多页,然后戛然而止。
最后一个“蓓”字甚至只写了一半。
【我要回村,带更多的人沐浴神眷】乌林在封底上留下了这样一句话。
蒋夕合上日记,这才发现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总觉得日记主人像是误入传·销组织或者被什么邪·教洗脑了……
旅客们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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