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蔚若有所思,纤长的食指抵着下巴,轻缓地、有节奏地敲击着。
除却许蔚以外,其它旅客不约而同地陷入静默,表情各异,纷纷眼神涣散地望着神像。
蒋夕在原地站了许久。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发觉自己对眼前的神像已经产生了莫名的敬畏之感——哪怕他理智上明明清楚这玩意不是什么好东西,却依旧无法扭转自己的感受。
后脑晕沉沉的,少年强忍着不适晃了晃脑袋,眯起眼睛朝四周看。
其他人还在发呆,只有许蔚一个人站在神像跟前,在神像身上摸来摸去的,还伸出手去抠……好像还朝神像吐了口唾沫?!
???大佬突然开始玩泥巴?
蒋夕已经忘记自己是第多少次被许蔚的骚操作惊呆了:“姐,你在干嘛啊?”
许蔚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没什么。”
这也不知是多少年的老泥,比砖块还硬,她手指头都快磨秃噜皮了也只扣下来一点渣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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