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盒子只有巴掌大小,完全不像是能装什么东西的样子,可乘务员就是将两只手一起塞进了里面,掏出了一大堆奇奇怪怪的医用器械。
“各位尊敬的旅客,请问,哪一位先来进行药剂注射呢?”乘务员的声音嘶哑难听,像是生满了锈的破锯子在撕扯着一块发霉的烂木头。
辣耳朵。
隔间里已经聚集了五六个旅客,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全部缩在角落里,谁也不愿意先上前去。
原因无他,只是因为乘务员看上去实在有点太吓人了。
他的手里拿着一只巨大的透明注射器,针头的大小让人不禁怀疑这究竟是针筒还是电钻,平日里总是穿得一丝不苟的列车制服此时已经脱了下来,整整齐齐叠好放在了一边,白色的衬衫袖子挽起,手上戴着一双淡蓝色的乳胶手套。
这手套和一般医用手套长得不大一样,长长的袖筒一直套到手肘,让人忍不住容易产生一些不好的联想。
比如说袖筒那么长是不是为了防止血溅三尺之类的……
蒋夕不由自主地咬紧了后槽牙,下意识抬头看许蔚,却见身旁的女人已经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列车员面前。
她仿佛完全读不懂空气中紧张的气氛,动作十分流畅地撸起袖子,细长的胳膊就那样暴露在了空气当中。
大佬是真的不走寻常路,心里承受能力强大得一批,蒋夕暗自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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