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顾虑的那个人原本就是邵建安,万一他俩的事情真的败露,她颜月大不了就是离开怵阳换一个地方生活,可若是听邵建安的动手杀人,最后会怎样可就很难说了。
“你自己来吧。”颜月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将钥匙抛到了他的手里,“你自己来,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说罢她转身,飞也似的走了。
“臭/婊/子!”邵建安低声咒骂一句,环视四周,抬手打开了门。
屋子里,昏迷的柳西正悠悠醒转。
“邵建安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渣败类,见小女孩长相可爱竟心生邪念,不料柳西惊恐之下激烈反抗,争执过程中,柳西的头磕到了桌角。”墙角边的小皮球又开始一上一下地弹动,许蔚瞥了一眼,继续道。
女童再次陷入昏迷,邵建安被女童额角的血迹和渐渐微弱的呼吸刺激,巨大的恐惧席卷了他的内心。
他虽然向来是个垃圾,但到底也只是酒囊饭袋,而并非杀人如麻,眼前的场景让他慌乱极了,反锁屋门夺路而逃。
“虽然邵建安本就是奔着杀人去的,但由于当下惊慌失措,所以并没有真的让柳西丧命。”许蔚接着讲道。
柳西一个人被反锁在杂物间,过了很久才又醒来,醒来时又痛又怕。
大门被反锁,她出不去,杂物间又地处偏僻,女童声音细弱,无论怎样呼喊都没有人来救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