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项特殊能力确实好用,就跟开了挂似的,黏液怪的腐蚀性黏液不起作用,整个怪就几乎失去了战斗能力,加之它又行动迟缓,可以说是任人宰割。
许蔚左腿借力往墙上一蹬,身姿如闪电般疾冲而去,手中不起眼的锄头在那一刹那蓦地有了神兵利器般的气势。
东哥和弹跳着的小皮球不知什么时候也来到了三楼的栏杆边,安静地看着许蔚像打地鼠似的锤爆了怪物的一个又一个脑袋。
五头怪物已经只剩最后一个头,以一层薄薄的皮肤与身体相连,角度诡异地垂落在胸前。
它的口中发出粗重的“嗬嗬”喘息,肥硕庞大的躯体被一支细细的泥制锄头洞穿,身体上伤痕遍布,不断从裂口中涌出气味刺鼻的透明黏液。
随着黏液在地板上漫开,怪物的身躯也逐渐干瘪下去,最后只剩下了一层皮。
“许、许老板?”程晓星拿手卷成喇叭的形状,小心翼翼地朝楼下喊着话,“完事儿了?”
许蔚没搭理他,歪着脑袋盯着地上只剩最后一口气、微弱地抽搐着的黏液怪,一锄头下去,将怪物仅剩的一个脑袋也敲了个稀碎。
不留后患是许蔚的行事准则之一,如果东哥同意,她甚至可以直接把这怪物尸体丢到东哥的绞肉机里去。
怪物终于完全没有了生息,薄薄的皮肤像一层半透明的塑料膜,静静铺在地面上。
程晓星趴在楼上看得提心吊胆,被许老板暴力到极点的举止震慑,下楼的脚步都迟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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