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也同样发现了这一点，出于谨慎，他将飞艇所有的透明玻璃窗调成了风景照片。
“外面没什么可看的，都是光学污染和图像污染。”他微笑着，干枯瘦黄的脸上溢满了菊花一样的褶子，“这位小姐，不如看看风景，放松一下眼睛。”
“一对可视人工义眼的价格可是很高昂的，小姐。”亚历山大故作姿态道，“你的眼睛这么漂亮，要好好爱护，义眼可没有您自己的眼睛这样灵动水润。”
“人工义眼？”这个词勾起了许蔚的好奇心。
这个世界的科技已经发展到可以造出可视机械眼了吗？
“这是什么东西？”她饶有兴趣地开口问道，“贵吗？安全吗？和人眼睛看起来像吗？”
亚历山大很吃惊，像是没有想到居然有人连这个都不知道：“义眼30年前就已经投入使用了，如今技术已经发展得十分成熟。”
“如果患有眼疾，可以向政府申请补贴，需要自费的部分很少……呃，几乎就是没有吧，就连平民窟里的居民也能承担得起。”
“至于义眼的外观。”他神秘兮兮地往许蔚脸前凑了凑，“您现在就可以看一看。”
显而易见，义眼的外观和普通人眼没什么区别，起码许蔚在亚历山大自己点破以前，还没有发现他眼眶里的是一对人工制品。
许蔚后退两步，拉开了自己和亚历山大之间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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