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蔚没动。
阵法里奇奇怪怪的东西太多,她有些怀疑这话究竟是不是封泽本人说的。
她仰起头,向着戏台上锦衣玉带的男人望了过去。
封泽正被身侧的侍从们扶着在戏台上的圈椅上落座,见她这样大剌剌地看过来,神色微愕,随即垂眸,似是而非地一个劲往通往四楼的楼梯上瞟。
仿佛在说:你怎么还不去?
他的声音又在许蔚耳畔响起:“四楼现在没有其他人,只有婚房里的水女,你们要小心那些木偶。”
许蔚在台下,微眯着眼,无声地向他做口型:“你刚才怎么不下手?”
他在台上无辜地眨了眨眼:“我动不了。”
“婚宴一开始,我的身体就不受控制了。”他现在走路转身都身不由己,顶多只能动动眼皮手指这种微不足道的小地方。
好吧。许蔚终于明白他为什么非要其他人去解救他,伸手轻轻点了点前排郭骏的肩。
郭骏正盯着面前的眼球羹发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