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头人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皮鞭旋风似的残影充满了?整间?牢房,很快,那人终于躲闪不及被?皮鞭抽中后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一看就很疼。许蔚半垂着头,掀起眼皮暗暗观察。
那名旅客被?抽倒之后牛头人并没有立即停止动作,又扬手给了?他?几下,那人在牢里像死?鱼一样弹动着。
牛头人握着满满一手的铁锁链,走进隔间?,粗暴地扒了?他?身上的衣服和鞋,将麻袋囚服罩在他?身上,又捡起他?的腰包看了?看,连带着其他?衣物一起塞进了?自己腰间?的布袋。
那人的头猛地抬起,触及牛头人的视线,又不甘地垂下。
看样子他?受的伤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这么重。
处理完这一切,牛头人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过一般,解开?他?的锁链,让他?走到了?许蔚的前面。
他?的脚步有点乱,背后的伤口正在渗血,血珠顺着麻袋囚服往下滴落。
许蔚眼睁睁看着他?空无一物的手上忽然冒出一个透明的瓶子,他?将瓶子里的淡黄色液体倒在手上,反手抹在后背上,那伤口便?迅速愈合了?,不再继续滴血。
他?身手藏东西的地方不止腰包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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