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春水:“河东柳家!”
上官绯烟问道:“可与柳如水是同一家?同宗同源?”
柳春水:“同宗!同源!那又怎样!”
上官绯烟:“也不怎么样!柳如水流放东海,你是不是也跟从而去?”
柳春水:“那是当然了!”
上官绯烟扫了柳春水一眼,问道:“你是柳如水的弟弟,当年你们三兄弟虽然表面流放的是柳如水,但你三人同进退!到此时,你跑来叫屈,有用吗?”
柳春水问道:“住在一起,就要一视同仁吗?”
上官绯烟:“你们本来就是兄弟,同时又住在一起,共同进退,难道不应该一视同仁吗?”
柳春水:“多说无益,只能看看到底谁的拳头硬?天下的道理,最后归根彻底的都是看谁的拳头硬!”
上官绯烟轻笑道:“幸好本居士从来不用拳头,无论人家用什么,都是用剑去挑战,我也不知道你的拳头能不能比过我手中的剑!”
上官绯烟的这一句话,成功的吸引了所有在场人的注意力,他们都去观察、找寻上官居士到底用的什么剑?可是没有一个人能够找到她到底用的什么剑?
随易风心中想:难道她那把剑也同司马琴的软剑一样?可以随身掩藏!只是自己怎么看也发现不了?也不知那柳春水是否找到了剑的痕迹?倘若他连剑的痕迹都找不到的话,他又从哪里来的那么硬的口气?
只见柳春水回过头去,对着身后的五个人说道:“我拖住上官绯烟,长河收拾那四个少年。”说到这儿,柳春水用手指着公孙无望、魏无忌等四人,最后用手指着随易风、司马琴与立春等人对柳孤烟道:“这一群奴婢,虽然人多,但孤烟你应该可以拦住!轻云、亦云你二人同晓风去神柱接受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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