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易风强忍着笑,听着这好听的声音装腔作势,也是一种享受,也能明白不少的情理。
空空如也回道:“的确如此,任风胡来,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只会胡来,只会任性!”
却听悦耳的声音说道:“哦,不对,你不是任风胡!任风拂来,从来都不会跟我说上三句话,每一句话也都不会超过三个字!你这么会说话,想来你是任风眠!”
空空如也沉声道:“在下不是任风胡,在下正是任风眠!有请师姐恕罪!”
“恕罪,你这癞蛤蟆有何罪可恕?”
“有…有…我不是一只好癞蛤蟆,我不该是一只没有志气的癞蛤蟆!”
随易风:没有志气的癞蛤蟆是什么赖蛤膜呀?
却听阳杨道:“没有志气,没有野心的癞蛤蟆,的确不是一只好癞蛤蟆!你总算是明白了,既然明白了,何不去做一只好癞蛤蟆呢?”
“谢谢师姐!癞蛤蟆我一定会做好!”
“好了!我要去神马洲,你们自己的事情自各儿看着办吧!”
随易风朗声道:“在下一行四人,亦正要去神马洲,既然同路,不知可否…可否一同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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