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易风与她离得很近,也没有听到她的那一声惊叫。
他注视扣着自己的尖细的手指,被人从梦中拉了出来般。
“前辈抓住在下,不知有何指教?”
只见来人红纱垂下蒙住头脸,一双眼睛从蒙住的红纱中露出幽冷的光。
花白的头发显示不再年轻,叫前辈应该不会错。
稍倾,放开了随易风的手。
随易风只见被抓过后自己的手,开始由青变绿,再变桔黄,转而苍白,随之慢慢恢复。
一定是被弄了什么手脚,也不知道跟她毫无牵连,怎么就用这种手段来对付自己?
“你们是不是为忘情水而来?”声音异常嘶哑苍凉。
“是的”
这是司马琴的回答。而随易风只是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