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絮叨着目送顾临川消失,拽上向来沉默的周尧去酒吧。
周尧来了一段时间,依然不太合群,但仅仅体现他不主动开口寒暄找乐子之上,平日里被搭话被要求做什么,从来没二话。
像是他说自己不爱喝酒,但裘越他们捎上他到酒吧,他也会跟着大家吃喝,除了话少些,没那么多幺蛾子,其实跟组员们处的不错。
裘越他们一个赛一个的心大,也搞不来孤立那一套,一组的气氛可以说是研究所最好的。
为此顾临川倍感安慰。
到家的时候夜色早已将大地笼的密不透风,空了大半天的肚子连呼吸都费劲,要搁以往,他随便找个餐厅吃完再回去,可今天他鬼神使差的空着手上了楼。
离那扇门越来越近,顾临川竟然不知不觉红了脸。
想他顾家大少爷厮混二十五年,不说事业成就,起码给脸皮加了几层防护墙,寻常热度难以穿透,上次脸红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
热热的躁意泛着陌生而战栗的酥痒席卷全身,他像个被迫前来相亲的愣头小子般,半憧憬半尴尬的敲了敲门。
咚咚咚,落在心上,每响一次,睫毛跟着轻颤,几乎把门眨出重影来。
一会儿见了面该说什么?跟以前一样问他有没有吃饭还是直接拽着人到自己屋里去?他早上走的匆忙还有话没说,这会提起来会不会不太好?人家可能只是对他有点好感,并不一定就是真的喜欢他,万一他不接茬,岂不是要钻地洞?可是家里地板铺的贼严实,连条缝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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