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现在正是良机后,秦安当即深吸一口气。紧接着三步并作两步,背靠木板墙绕了小半圈回到了苏醒时的位置,探手将铁碗一样的油灯拿起来一口吹灭,并在准备返回门后时,顺便将那具尸体尽量恢复成了之前的样子。
当他做完这一切,终于回到门后时,只听心脏在黑暗的房间中噗通噗通的剧烈跳动着,似乎在配合他紧张的情绪一般。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随后用力的咬着嘴唇,强迫着让自己的紧张情绪快速平静下来,同时缓缓呼吸着,提起十二分注意,用心听着门外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只听门外寒风急骤,呼啸之声不绝于耳。
木门也在这时被刮的来回摆动,屋内的地面上更是眨眼间就铺了薄薄一层雪。
秦安突然感觉到自己手中传来了温热感。
他低头看了一眼被捧在双手,已经看不出材质的黑漆漆油灯,心中突然一动。
同时,从门外不远处突然响起了那个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
但由于风声急骤,秦安并没有听清楚男人到底骂的什么。
他侧目从门缝中看去时,才终于看清楚这个男人的模样。只见他膀大腰圆面相凶恶,手中提着一柄黝黑单刀,头戴一顶兽皮毡帽。浑然一副打家劫舍的凶人模样。
他都还未进屋,秦安就已经感觉到了此人那暴戾恣睢的凶威,一双铜铃大的眼睛似乎会吃人一般,光是看上去就会让人心中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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