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杨广原辞职,我心绪不好就想起了一些往事。哎!心中有处痒,总忍不住去挠;执念会成瘾,要戒掉很难。我在过来的路上还想,夫妻之间不吵架并不是好事,我看你跟花姐也是三天一凉拌、五天一爆炒,嘴巴上斗来斗去地没闲着,但感情却稳固的很。这可能就是所谓的相爱相杀吧?公司里那些人诱惑拉拢你又折腾磋磨你,这真是像极了爱情,也算是相爱相杀嘛。”年重九笑着打趣道。
仇大同笑道:“那叫爱情?那是伪装成爱情的烂桃花!他们那滩烂泥我会去蹚?我跟他们有杀无爱!白天不说人,晚上不说鬼,咱不谈这些魑魅魍魉了。对了,你的个人问题怎么样了?昨天也不见你带孩子到我家去玩,神神秘秘地跑哪里去了?是不是蹚什么烂桃花去了?花姐还老张罗着要给你介绍对象呢。”
年重九反逗仇大同,笑着说:“花姐要给我介绍对象是对你作孽的一种补偿。你还记得我大学时有个初恋女友吗?就是后来你招聘我到这家公司以后拆散了的那个,她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我已经离婚,特意回国跑过来看望我。”
“你们如此地情深义重倒成了被我拆散?你又在端着屎盆子往我头上扣。不过你别只顾着工作,该解决个人问题了,我等着你的第二春呢。”仇大同又仿佛若有所指地笑道:“她是不是想趁虚而入?你沉迷于相爱相杀,尤其是赤裸裸的肉体搏杀,花姐给你介绍对象跟我有半毛钱关系?她是怕你饥不择食!”
年重九摆手一笑,懒懒地说:“放屁!你别想多了,我还没那么饥渴鄙俗。我可是两年多没碰女人了,都忘了什么味儿了。”
“什么味儿?”仇大同闪着猥琐的眼神,狡黠地调笑。
“都说忘了!但我现在在你身上闻到了一股骚味儿!我好想让花姐也能闻闻……”年重九笑眯眯地跳起来,从后面隔着椅子把仇大同拦腰抱住,手指拨开仇大同腰带上的搭扣,唰地一下把仇大同皮带抽了出来,笑道:“可能今晚真的会上演相爱相杀的爱情故事,搞不好还会是爱情事故!”
仇大同不明所以,笑着说:“手法挺熟练嘛,还说自己两年多没碰过女人,说鬼话哄菩萨,你也不看看你进的哪个庙?”
“告诉你吧,花姐给我发了信息,她在侦查你是不是跟我一起呢。我偏偏不回复她,让她自己去猜,兄弟我这叫作守口如瓶,我嘴巴比你裤腰带紧多了,够意思吧?哈哈…”年重九笑眯眯地在仇大同屁股上拍了两下,道:“你的腰带我带走了,你先想好怎么说鬼话去哄花姐这尊菩萨吧!”年重九提溜着仇大同的皮带甩来甩去,吹着口哨离开了茶馆。
难怪刚才花姐不停地来电话时年重九一脸奸笑地嘲笑自己虽然满嘴的不在乎,但实际上是妻管严,还激将着问自己敢不敢不接电话,当时自己还逞能拒接了电话后直接关机……仇大同反应过来,一路提着裤子追出来,看着年重九开车离去急得直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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