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行之啪地一拍桌子把林满曦吓得端着茶杯的手一抖,然后气愤愤地站起来道:“是的,公司保证公平与公正,同时又倡导合作与竞争,这是我们企业的销售文化。只有业绩才能衡量一个员工的价值,只有未来的方向与战略要求才是我们的培养人才的准绳,摆什么老资格、谈什么资历?搞论资排辈那一套,我吴行之不会看这个臭脸!”然后又神秘兮兮地说:“两位部长均是业内英杰,算得上一时瑜亮,在这里我可是要恭喜两位了。”
林满曦赶紧道:“吴部长见外了,谈不上恭喜,为公司做事、为领导解忧这都是分内之事。”
一番夹枪带棒又油腻到让人反胃的话。秦山河擂鼓、吴行之掠阵、林满曦策应,年重九看对方摆出三英战吕布的架势,仿佛对方不管要从葫芦里倒出什么药,自己都得买下来。
吴行之拍掌道:“难就难在做好这个分内之事,也正是最可贵的素质。两位是公司的中层栋梁之才,不像某些人,要么飞扬浮躁、骄横跋扈,要么就三脚踹不出一个屁,真是两个极端俩活宝。公司任由他们这样闹下去是要耽误工作、影响发展、是要出问题的!”
吴行之道:“然而做好公司的中层栋梁,需要成长为参天大树,所以公司也决定给两位加加担子。现在公司的架构设置是存在问题的,体系过于庞大而僵化,十分不利于管理和新战略推动。按照发展需求和高层对公司未来的设计,我们销售体系目前四个销售需要进一步地高效精简。”
吴行之道:“公司经过仔细全方位的考察和慎重地研究,准备将第一、三销售部合并为销售一部,林满曦为部长,金默降为副部长;那么第二、四销售部就合并为销售二部,年重九为部长、涂明仁降为副部长。不知道两位有没有敢于承担重任的信心与勇气?”吴行之讲得口干舌燥,端着茶杯斜着眼端详着面无表情的年重九。
说到底竟然是小孩子过家家般搞不好就闹腾的耍性子!原来对方并不是拿腔作势、别有用心地放个诱饵收买自己和林满曦,而是拐弯抹角、心怀鬼胎地递把刀枪让自己和林满曦去收拾涂明仁和金默。年重九心中暗笑,只可惜自己实在挤不出那种被收做廉价的奴才或作伥的帮凶以后感恩戴德的表情,正琢磨该婉拒还是断然回绝,门口传来吴楚秀急切的阻拦声:“万部长、万部长……”
万秋涛器宇轩昂地走进来,并不理会急促到结结巴巴的吴楚秀,看到年重九和林满曦在场,也只稍一停顿便对秦山河说:“秦总,伍主任让我来找你反馈下市场的情况。”
吴行之对年重九和林满曦道:“两位先请回吧。年部长好好考虑下,我等你回复。”
林满曦跟在年重九的身后来到年重九的办公室,然后把门一关,故作优思的表情掩饰不住满脸的兴奋,问年重九道:“兄弟,这事你怎么看?”
年重九并不想理林满曦,心里反而在想这种事透着蹊跷,前一阵的鸡毛鸭血还没消散秦山河就搞这一出,像电视里的神仙打架出乱拳,逼急了后并不按套路斗法。实际上目前的秦山河不仅没有足够的威望和权力,恐怕很多事也仅仅是有心无胆,但偏偏又搅出这一滩浑水让所有人跟着蹚。
林满曦兀自唠唠叨叨地说:“金默我可以管得住,不过涂明仁这人可是个刺头,兄弟你不太好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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