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了职的涂明仁和金默没有任何明面上的态度和反应,没升官的林满曦却开心到全身骨头没有三两重。而在吴行之看来,职场斗争果然就像古罗马的角斗场,而自己做个奴隶主当幕后看客比自己亲自下场角斗强多了,这次调整算是投石问路,既然没遇见警戒和抵抗,说明涂明仁和金默也只能屈从,那么有很多事情就好办了,相当于已经架好了锅,后面慢慢地添柴,温水便可以逐渐把青蛙煮熟。
没多久涂明仁便被安排搬离了原来的办公室,搬到楼层公共卫生间隔壁的一个小办公室里。涂明仁每天对着西照,闻着公共卫生间的味道,每逢有人来便自嘲道:“总裁这良苦用心是要让我成长,在这个办公室里,日照与肥料充足,冬凉夏暖昼夜温差大,适合、适合!这环境真是适合我这棵酸不溜丢的葡萄,你说我这贱性怎么就长不成那种墙头上顺风倒的狗尾巴草呢?”
安排完涂明仁,吴行之品味着自己的得意之作,又到处放风道:“严肃管理、整顿作风,首恶必办、胁从不问。”
实际上仇大同却说吴行之正在暗中指挥着林满曦准备销售部的重组和人员重新编配,可能又是一场基层人事清洗和换血。而让年重九想不明白又无可奈何的是:涂明仁和金默突然对自己疏远起来。
仇大同这天一大早就坐到年重九办公室,一个烟圈接一个烟圈地吐着。年重九笑问:“眼下苟苟且且的你可还记得曾经信誓旦旦的你?戒烟又失败了吧?”
仇大同用快熄的烟头点燃另一根烟,深吸一口后慢慢吐出,看着袅袅散开的烟雾道:“我从未失败,我戒烟已经成功了,现在只是重新开始抽烟而已。”
年重九道:“那算起来你也戒烟成功十几次了,我看你还是别再戒了,戒来戒去反而加深了你的那种手中无烟而心中有烟的境界,花姐现在又没空管你。”
仇大同道:“没人管我也不苟且,没人管是好事,你看你现在多自在。”
“兔死狐悲,我有什么好自在的。”年重九冲窗外努努嘴道:“你看我整个第四销售部大约也是人人内心慌乱着强自镇定。”
仇大同道:“我说你自在不是指工作上,眼下工作上的这一摊子事不算是正事。花姐说你现在去运动纯粹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经常还没热身就带人家周南桃出去喝茶、喝咖啡,撇下花姐一个人流汗。你这样妥吗?还没娶到新娘就开始抛弃红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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