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河道:“养兵千日,用在一时!我希望你长成参天大树,自然会尽心栽培你,但你要明白你成长的源泉在哪里,明白你扎根在哪里,明白你这棵小树苗长在哪棵大树下面。你这个林满曦!有上进心,但是你更要学会用心!用心体会我的良苦用心,用心去做事、做人,别让我失望!”
秦山河满意地看着点头如捣蒜的林满曦,感觉这一番敲打到了火候后方才话锋一转,对林满曦道:“你准备一下全面接管销售系统。”林满曦差点又跳起来,仿佛被天上掉下的馅饼兜头砸晕,走出秦山河办公室时脚步带着踉跄、又轻飘飘地如醉酒般。
林满曦按耐不住兴奋,觉得当务之急便是要把自己即将一统天下的消息传出去,进一步镇住涂明仁和金默。但年重九怎么办?和涂明仁、金默一样降为自己的副部长?在这件事上,伍秋霞不想说,秦山河没有说,林满曦哪来得及关心这个?但林满曦觉得有必要暂时先稳住年重九。林满曦迫不及待让吴行之在销售体系内发布了自己全盘负责销售管理的内部通告。
林满曦对年重九说:“你和他们不一样,你将会是我最为倚重的副部长。”
涂明仁对年重九说:“他说你是大牲口,难道你会甘心给这种人拉磨?”
金默对年重九说:“暂时还没听到公司有关于你工作方面的安排,应该会是另有计划,到时你也一定需要用人,我原第三销售部的旧部中还有几个靠得住的得力兄弟,他们是我现在状态下很难保得住的,让小人糟蹋了又可惜,如你看得起,以后我就托付给你吧。”
年重九的几个主管得知消息后,虽不清楚状况却也沉得住气,在年重九的安排下各自有所准备地把出差在外的部门人员陆续召回,表面上仍不动声色,只是每天组织在一起开会进行一些总结和培训。
林满曦端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泡着茶等年重九来拜码头,等了一天又一天却迟迟得不到回应,心中如同插着一根烧得火红的钢刺一般焦心,偏偏插不进去又拔不出来。林满曦深悔当天没从秦山河那掏出实底,便频繁去找秦山河请示工作,实际上试探态度探听消息。
秦山河心劲大眼力劲小、野心大肚量小,一肚子滚烫心事的林满曦明显是一条喂不饱的狗,但自己已没有更好的诱饵去吊着他,而不远不近的年重九又像一只警觉着不闻腥的猫一样不上套,真是一对阿狗阿猫让自己操碎了心,秦山河防备着林满曦和年重九,更防备着伍秋霞插手,便巴不得林满曦和年重九俩人水火不容地斗起来。
秦山河想来想去,不愿也不敢去找伍秋霞试探个口风,便让吴行之出面看能周旋点什么事出来。吴行之捧着无字经也不知怎么念,内部通告发了以后,吴行之上报董事办让林满曦合并第四销售部的行文董事办又一直压着不批,便只好脸上堆满了笑一遍遍去找年重九谈话。
年重九风吹草不动,对秦山河、吴行之和林满曦一没有明确的表态,二没有工作的交底。吴行之话说没了就在年重九办公室喝茶陪干笑,常常一耗就是俩小时,慢慢觉得无趣了吴行之只好把皮球再踢给林满曦去折腾,对林满曦道:“离朋友要近,离敌人要更近。”林满曦也只愣愣地看着吴行之耸肩努嘴。
吴行之和林满曦又让钱小萍打入年重九内部开展工作接触,钱小萍心疼老领导呼应新领导,铆足了劲、削尖脑袋左拉右拢也没人买账,一边打官腔一边说好话无奈范新懿油盐不进,撒娇耍赖装可怜又被文菲菲这把铁门栓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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