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重九笑道:“夫人明鉴,那里面装满了高尔夫球。”
周南桃笑道:“算你敏捷。我问你,既然我已在你心里,那你会不会时时刻刻想着我?又在翻眼珠……我不准你乱编,给你三秒钟,快点说,说实话、说心里话。”
年重九用牙签剔着牙,夸张地吸得牙缝滋滋作响,道:“当然会时时刻刻地想着你!那已经是一种内心习惯了的充实,你不在身边的时候我对你的思念,啧啧……就像牙齿掉了以后留下的缝,会让我怅然若失一般有点不太适应、会忍不住下意识地去舔。”
周南桃咯咯地笑道:“我成了牙齿了?是龋齿还是智齿?你说得不对,重新说。”
年重九笑道:“怎么不对?《圣经》上说女人是用男人的骨头做成的,《黄帝内经》上说齿为骨余,数学上说等式具备可传递性,所以,你是我的牙齿。证明完毕,请给满分,谢谢。”
周南桃撒娇道:“你的胡编乱造越来越有凭有据了,不行,我不满意,我要你重新说你是怎么想我的……”
年重九被周南桃缠得紧,只好认真地道:“如一场春雨般润物细无声的爱情,有着那些不经意间的一见如故、还有那些不留意间已经思卿若狂。那种初见的感觉和那些每天的思念虽然是真真切切地感受着,但却无法表述出来,或者就像老房子着火吧……如果语言有颜色,我想一定是白色。”
周南桃问道:“为什么?”
年重九道:“因为语言常被用来表白呀,而偏偏此时的它又像一剂药性不够的药,无法解治似染沉疴般的思恋,哎!语言是用来表白的、但又是苍白的。”
周南桃道:“可是为什么我感受不到那份思念?”
年重九道:“思念就像物理老师讲的作用力和反作用力,只有你对我付出思念时,才能感受到我对你的思念。但又不像它们一样互相对等,毕竟在感情里,向来是女人威风,男人卑微。你看,女人就叫征服者,征服男人、让男人拜倒臣服;男人却叫偷心贼……还真的是贼,因为偷到了一颗心,而被锁起来,从此失去了自由的贼。”
周南桃笑道:“哈哈……你这个家伙,语言本是白色的、又是清淡的,偏你经常掺上酱油拌上醋,净给我灌这一碗又一碗胡拼乱凑起来的怪味语言酸辣汤,又经常偷换概念、强词夺理、颠倒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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