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重九道:“相爱有很多种方式,不过相濡以沫这个词语就字面的意思来讲,说到源头上也有点鱼水之欢的味道……嗯——我挺喜欢的……”
周南桃弯起手指在年重九额头上弹了一个脑崩儿,嗔道:“想什么呢?我是说认真的,你别嘴花花,我要你重新说!”
年重九顺势抱住周南桃,道:“相爱有很多种方式,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去慢慢体验;相爱有很多种味道,我们都会慢慢尝遍。但是在以后的相爱当中,我们俩都不准缺席、更不准提前退席,你准备好了吗?”
周南桃点点头,年重九问道:“你家人对我的印象和感觉怎么样?”
周南桃道:“他们才刚刚认识你,哪里谈得上印象和感觉?我爸觉得你看上去有点端庄严肃,但又很灵活;持重话少,但又感觉挺有趣。你有一副让人敬重的好面相,还有一副让人亲近的好禀性,但又有着一副让人讨厌的臭德行。”
年重九是一个随心的人,他一直觉得在人和人的相处与交往中非常忌讳那些费尽心力的取巧与讨喜,互相之间自然而简单一点,自己舒服、别人也舒服,而相处舒服便会产生最好的关系。
包括以前年重九和孟还珠父亲相处就像跟自己父亲相处一样,俩人彼此之间的话不多,常常几句话谈完重点后便简简单单地陪着一起喝茶,或者有空偶尔陪他一起喝点小酒,哪怕在桌上没有一句话。孟还珠曾说他们俩在一起像是演哑剧,年重九却觉得这其实就是男人之间的快乐和交流。
甚至现在年重九仍偶尔会带上乐乐去陪孟还珠父亲一起吃个晚饭,俩人仍像以前一样,每人做俩拿手的小菜摆在桌上,开一瓶酒就够俩人你一杯我一杯地慢慢边斟边饮消磨半个晚上。
周南桃道:“虽然我经常问起你的过去,但其实我并不太在乎,我更在意我们的当下和将来,我刚才说的就是真心话。你说你心中有一份自卑,但是你知道吗?给你自卑的人,都是不值得你去爱的。你心里这个疙瘩要慢慢解开,如果非要我讲得现实一点,我对你这个人满意,对你的各种现实状况也没什么不满意。我爸也向我问起过关于你的事,以及你的工作和生活的情况和状态、包括你的往事,以及你为啥会离婚,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但这是我的事,而且我哥哥是帮着我和你的。”
年重九道:“你爸爸的那个问题,我也曾无数次问过我自己,其实我也无法回答。开始我曾把原因归咎于生活中发生的这件事或者那件事,后来我又把原因归咎于这个人或那个人,但是再后来,我又觉得事都已是一些无是无非的尘封往事,人都是两个似是而非的可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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