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重九心里豁地一跳,觍着脸笑道:“我又不傻,有春风谁还醉酒?这个年过得忒快,这个春天也来得突然,嗯……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莫非爱妃要开恩?”
周南桃撅起嘴扭转了头,道:“不当讲!哼!”
年重九嬉皮笑脸地挠着头,笑道:“刚被你撩了一下,躁动的心还没平复下来,又莫名其妙被你哼了一下。”
周南桃对着年重九肩膀一顿猛捶,道:“哼!哼!哼!就哼你!”
天慢慢黑了下来,夜幕开始唤醒整个城市的霓虹,晚风中夹杂着湿气,有一股微微的土腥味,眼瞅着像要下雨的样子。年重九和周南桃俩人驱车赶到仇大同所住的小区时,仇大同正带着豆豆在小区的楼下抽烟,地上四五个烟头,看样子已经等得久了。
仇大同看到年重九和周南桃提着大包小包下车走过来,忙迎上去接着,笑道:“嗬!你们俩这就有点小夫妻串门的味道了。”
周南桃只害羞地笑,仇大同笑着对周南桃道:“我给你揭个底,你是不知道他,每次他来我们家里串门,都会大包小包地带一些东西,有时候实在不知道该带什么过来了就随手带一些萝卜啊、花生、大枣什么的,说什么是食补好东西,说用萝卜炖羊肉、用花生炖猪脚、用大枣炖鸽子。花姐又不好白收,也是真的疼他,也信他那一套。得,他净送些辅料,花姐还要去买羊肉、买猪脚、买鸽子炖汤叫他过来一起喝……”
年重九笑着跟仇大同拌嘴,道:“你也没少跟着沾光。”
仇大同哈哈大笑道:“我不给你留脸面你也还就真不要脸了,今天花姐也是,非要叫你来家吃顿饭,那我岂不是又跟着沾光了?我谢谢了哟?”
仨人一路上开着玩笑,豆豆跑在前面,摇着尾巴带进家门。花姐正带着围裙在厨房里摘菜,几人寒暄一下后周南桃就跟花姐去了厨房,仇大同带年重九到书房沏茶聊天。
年重九道:“有个事没提前跟你这个主人说,抱歉了。杨广原是今天下午的火车回来,应该也快要到了。本来今晚我要给他接风的,但你叫我过来吃晚饭,我干脆就把他也叫过来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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