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默道:“你说林满曦请伍秋霞吃饭会安什么好心?还不是又要利用她?林满曦就是那只自己不孵蛋却专想着耍心机占鹊巢的鸤鸠,这种人就是鸤鸠,专门用别人的、抢别人的、占别人的。你看葛求备吭哧吭哧地搞好了展厅,又帮他说好话,最后还不是为他做了嫁衣?以前的时候他还不是从年主管这里抢走了公司最大的销区和市场?我可跟你们说,他的表演还没完,你们就等着看戏吧!近期这里面还会有一个抢女人的香艳故事呢!”
仇大同道:“这种人真是只有在电视剧或者电影里才能见到——但抢女人是个什么情况?他刚上位也不注意一下个人影响?”
金默笑道:“注意影响?他的欲望早已迫不及待,有了权力当然要马上兑现,这种人才不会浪费时间呢!你们还记得上一次公司通告葛求备担任产业部部长职务的那次大会吗?那天回来后林满曦就一直打听公司对销售部有没有什么计划,同时还不断地念叨着公司里做质检的那个女孩子吴楚秀。”
金默笑道:“当时在大会上,吴楚秀就坐在林满曦的旁边。据说公司宣布葛求备做了产业部的部长时,吴楚秀含着笑看葛求备的那种眼神就不一般了,葛求备自己倒没留意,却偏偏吴楚秀的笑容和眼神被林满曦看在了眼里,而且竟被撩得心猿意马了。这事是明摆着的,产业部在质检方面还缺一个主管,吴楚秀一门心思想巴结着葛求备谋求上位,而林满曦那段时间恰恰跟葛求备也走得近,经常发现吴楚秀有意无意地卖弄着风骚往葛求备身边靠,这就把林满曦给馋得不行了,每天晚上回到宿舍躺在床上就老是跟我讲吴楚秀是尤物,说她那一颦一笑有多么地销魂,口水都流了一枕头。”
仇大同笑道:“嗬!那时他不是正一门心思地巴结葛求备吗?还敢动歪心思抢葛求备身边的女人?葛求备这是意淫干馋呢?还是果真要动手拧领导藤上的瓜?”
金默笑道:“他就是条养不熟的狼!他偷偷摸摸地追求了吴楚秀一段时间。开始时就用短信和电话轰炸,肉麻地叫人家小仙女,后来就不断地送各种花、水果、零食、各种礼品,吴楚秀也不拒绝,给他来个照单全收,他还以为有戏呢,但吴楚秀心思哪会在他林满曦身上?后来林满曦表白没成功,又把那些已经送给吴楚秀的礼物能要回来的全要了回来,堆满了宿舍里的一张空床。林满曦还一气之下向董事长投诉葛求备利用职权乱搞男女关系,结果又断送了吴楚秀想靠葛求备升主管的那条路子,我跟他一个宿舍,这事也就我知道。”
仇大同已经笑不可遏,道:“我知道有种人会在鱼上钩了以后心疼洒出的鱼饵,却第一次见到有人会在鱼脱钩以后把鱼饵要回来、还要再搅一把混水。”
金默继续笑着说道:“那也算他有自知之明。所以他咬紧了牙、不要脸地往上爬。后来林满曦终于上位做了部长以后,那天趁他开心得昏了头,我给他讲了一个笑话。”
仇大同问道:“什么笑话?”
金默道:“我给他讲了两个屎壳郎谈梦想的故事——有两个屎壳郎在谈梦想,一个说如果它以后有钱了就承包一个厕所,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另一个就骂它笨,说还不如承包一个活人,每天都可以吃新鲜热乎的……你猜林满曦听了以后怎么说?”
仇大同笑得直摇头,金默笑道:“林满曦听了我讲的这个笑话笑得摸不到北了,他说还是承包厕所的那个屎壳郎比承包一个活人的更聪明一些,因为有不同的人可以经常给它换换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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