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默讲述着林满曦这个职场猎人、爱情屠户在事业和爱情上颇带魔幻色彩、足以毁人三观的传奇故事,神色黯淡地慨叹自己对爱情和事业算是没有了信心。
仇大同笑称林满曦和吴楚秀之间那份乱七八糟的感情却偏偏最符合爱情的逻辑:一个做骗子时另一个就做傻子——你若敢骗我就敢信。但俩人却都是蹩脚的骗子、又都是精明的傻子。
金默闭上眼睛躺着,仿佛睡着了,过了许久才又没头没尾地冒出一句话道:“我准备搬走了。”
金默又道:“他做了部长以后一直忙着瞎搞,但是等他回过神来,他就会开始整人,而且是从我开始下手,一方面因为我知道他太多隐情,另一方面怂人要立威一般先拿身边的熟人开刀。”
年重九和仇大同陪着金默直到林满曦回到宿舍。林满曦飘飘然仿佛浑身酥软,吹着口哨打开宿舍的门,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眼躺在地上的金默,又盯着年重九和仇大同。年重九和仇大同看看金默,觉得不太放心,但也只好回到了他们自己的宿舍里,各自收拾好躺回到各自床上,俩人时不时地叹着气半宿无眠。
仇大同慨叹道:“哎!公司风气开始变了,可能以后也会得上大企业病吧。”
仇大同又转变了话题道:“人与人相互之间无论是做上司也好、还是做下属也好、还是做平级同事也好,这是人活在社会上无论多么无奈也要一板一眼穿着的马甲,而那些服从逢迎、谄媚巴结、清高不屈都是脸谱,人可能会经常换马甲,这是生存的课题,也是人类社会在各种活动中定出的规则和条条框框,也可以称之为道,但是人不能经常换脸谱,这是心机诡术,是品格问题。金默当然不会跟林满曦这种人同流合污,他是个清高的人,他现在就像是无奈地穿上了马甲但却换不了脸谱,所以他心里才会那么痛苦。”
年重九不知道说什么好,仇大同跟林满曦在工作上没有互相的统属关系,根本不在乎穿什么马甲、带什么脸谱,而自己却与金默却感同身受!林满曦当道让年重九也有一种强烈的想要逃离的欲望,俩人沉默了良久,倒是仇大同突然说道:“我也准备搬走了。”
年重九吓了一跳,坐起来问道:“你又是什么情况?难道这个宿舍里也会掉我一地的节操?”
仇大同道:“你想到哪里去了!花姐带我去她家里见她父母了,我家人对花姐也很满意,我们俩就要买房子、准备婚事了。我们约好这个周末就去看地段和户型。”
年重九道:“你们才交往了多久,一个季度不到吧?进展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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