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大同道:“酒能喝多少这种事,有人看心情、有人看技术、有人看身体、有人看胆量,我难道要看老婆?”
花姐道:“对了!你这倒是提醒了我你还有一群酒肉兄弟。俗话说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不过嘛,我可劝你,你的那些狐朋狗友趁早给我断了来往。而我呢,也不断你的手足,年重九就可以除外,你可以跟他随便混。”
仇大同眨眨眼道:“为啥就年重九可以除外呢,他就成了你钦点给我的手足?”
花姐道:“因为我看好他,九弟,你帮我看好我们家老仇。”
年重九看着他们这对欢喜冤家打打闹闹,尴尬地干咳了几声道:“话说,以后也不能再叫你花姐了,该改口叫你嫂子了吧?”
花姐道:“还是叫花姐!”然后轻轻地拍着仇大同对年重九道:“你可以叫他姐夫。”
年重九问道:“那不一样吗?”
花姐瞪圆了眼,道:“那能一样吗?”
三人吃着晚饭开着玩笑,期间花姐又热心地催促年重九尽快谈恋爱结婚,年重九笑道:“你看看老仇,我还敢结婚吗?你看他原本好好的一个人,结个婚以后就像霜打了的茄子。”
花姐笑道:“那你看我结婚以后像什么?”
年重九笑道:“女人如水,融化男人的水;婚后成霜,打蔫男人的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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