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媚药烈得很,除非**,否则根本解不开。
她就是靠着这药,让她那该死的姐姐肚子里的孩子流掉的。
她那姐姐性子烈得很,她那时本来只想着皇上在那事儿上搞没了孩子,金玉那贱人就算是对皇帝能心无芥蒂对那事儿估计也会有阴影了,若是死了更合她的意。
没想到她没死在床上,反而自己把自己愁死了。
金蓉想起来就忍不住畅快地笑。
她从前可以用这药让金玉那女人痛苦,如今就可以用这药让金玉的儿子痛苦。
扶家那嫡女不是爱慕她的儿子吗?
她并不介意儿子床上多一个暖床的婢子。
金蓉理所当然地想。
丝毫不觉得快要与金国公府平起平坐的文国公府嫡小姐要不要脸面地跪舔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有什么问题。
反正那女人的儿子是个傻子,估计女人脱光了在他面前他都立不起来,这女人哪能没了滋润呐,她就勉为其难让这新侄媳尝尝男人的滋味。
她多贴心啊,还给了扶棠心心念念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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