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瞧着她眼下的黑眼圈:“先去本宫营中歇息吧。”
“是。”朱萸也不推脱,冲着沈棠嘻嘻笑了一声,“帝姬的床约摸是整个军营最软和的,我真是捡了个大便宜。”
沈棠懒得和她讲,挥手叫她先离开了。
沐彧完全不知道,自己就离开了那么一个上午,他的陪床位置就被人取代了,他此时还在扩展着他的商业版图。
他也看出来这几个城池的人对藤吉的忠诚度是极高的,若不出他所料,沈棠应该不止让出竹城一个城池。
沈棠能算计到竹城城守,也是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倘若在往后的战役里,她到决策出现了什么偏差,他便能做她的最后一条后路。
当然,他并不希望她出什么差错。
除开朱萸这个跟她争宠的,沈棠并没有再出现什么意料之外的事儿,江洛休战了一个月,一个月一到,他又集结了兵马,沈棠再次提出比试,两人依旧打了个平手,烛邑又退一个城池,藤吉又休战了一个月。
直到烛邑让出了五个城池,整整一个郡,沈棠才停止了送人头行为。
这头边境不战而退,那头的玹阳城也不安宁。
佰仟绝通过这将近一年的筹备,对于宫樾韬屁股下的位置那可谓是势在必得。所以在宫樾韬愈发沉迷声色时,他终于叫他早就囤积好的私兵围住了玹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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