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管乔荇然讲话多难听,如何打他骂他,他都毫无怨言,全盘接受。
【啧啧啧,好惨哇。】窝在自己的系统壳壳里,轮流关注它两个便宜爹的零看着宴以澜被乔荇然快要打成猪头的脸,发出了同情的声音。
可系统壳子上的颜文字都透着股幸灾乐祸的意味。
沈棠可没空管崽子在干什么,她在这一个月里已经把大半个?国都跑遍了,每到一个省城就放开神识扫描,可惜感知到的,还能勉强挽救一把的人,也才不到万人。
沈棠的神力已经恢复了个千万分之一,虽说比起刚接任务时千万分之一的千万分之一来说好了是不止一星半点,但到底还是太残了,还套在一个凡人的躯壳里,连续高强度工作了那么一个月,身体早就到了极限了。
沈棠小憩了一会儿,看着地图上剩下的一小半疆土,干脆一鼓作气,神识无限扩大,直到将剩下的国土全部笼罩,她的额头上起了层薄汗,才一寸寸地检查起了这片神识笼罩下的土地。
很快就发现了好几千是个尚且有救的人,他们大多数已经人事不知了,沈棠用缩地成寸挨个将他们都推进传送阵法里,这才有空将还未完全被消耗的物资都收进空间里。
想了想,又捉了几只有代表性的异形塞进空间里。
沈棠给自己也画了个阵法,阵法另一边的宴以深以为又有需要救助的伤员来了,在这人的身形显现之时已经做好了记录档案的准备。
阵法的光晕褪去后,他才发觉这是他脑子里每天都挂念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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