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文俊撇撇嘴,“我妈添油加醋说得跟真的似的,她们那帮老太太,就靠这种空穴来风的八卦打发时间。”顿了顿,又道,“不过黄婆婆他们家好像还真是因为这个,才让今晚就盖棺入土呢。”
越是偏远的地方,越容易迷信。李炎无奈地想。
入土后,黄婆婆的儿子钱先生会大摆丧酒,以谢镇上对黄婆婆生前照顾有加的街坊邻居。
“这么早就要入土,钱先生也很伤脑筋吧。”李炎看着主屋那些愁眉紧锁的人。
“钱先生长年在外做生意,只偶尔回来一趟,黄婆婆又早年守寡,好在身体健康也不劳儿孙费心。”文俊说,“办完丧事,这座宅院会被钱先生卖掉吧,早入土也早做事,对活着的人来说,尤其是那样的生意人是最现实的问题,只是几天内全部处理完,确实会很忙乱就是了。”
张玺走进院子的时候,一眼就看见李炎和文俊在向他招手。
“我听白尧说你们在这儿,就直接寻过来了。”张玺走过去。
“难得你能找到这儿,白尧也不给你带个路。”李炎说,“病好点了吗?”
“睡了一觉好多了,安浩给的药确实有效。”张玺说。
“我说,那个白尧啊,真跟个大姑娘似的,成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文俊在旁边嘟囔着,“千明镇本来年轻人就少,也不常出来跟大伙儿聚聚。”
“他那性格更喜清静吧。”李炎说。看来白尧已经回旅店了,也不知道昨晚在他家待了多久。
“对了,文妤妹子呢?怎么没见着她?”文俊问张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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