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文妤只是脚踝脱臼,在安浩给她复位的一瞬间疼晕了过去。众人小心翼翼将她搬上车斗,向旅馆驶去,这次换李炎开车。或许因为一番劳累,车上难得的没人说话。行车颠簸,张玺把文妤靠在自己身上,昏迷中的文妤眉头微锁,想必是疼痛所致,简单包扎后的脚肿得很大。带路的王大哥又念了一遍没有当地人的带路,不要在淤山上乱跑的话,尤其在葬礼的时候。张玺不断点头称是,好像是他的脚跌脱臼了。
半路上,文妤总算醒来,第一句话就是“白尧呢?”
“什么白尧?”坐在一旁的安浩问。
“之前看到白尧也在山上,我以为他也看到我了,然后往他那儿走过去的时候我摔了。”文妤一边说一遍面带回忆的困惑。
“所以其实他没看见你?”张玺问。
“谁知道。”文妤揉着眉心,“我开始喊了两声白尧,没人应,就开始喊救命,多亏王大哥来了。”文妤说。
“白尧有时候很古怪呢。”文俊皱皱眉说,“你确定是他吗?”
“是的,而且我是在镜头里突然看见他的,已经按了快门,他确实在往我这边看。”文妤说,“当时树荫很浓,阳光很稀疏,但他也穿着帽衫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好像很怕光的样子。”
“他不喜欢阳光。”安浩说。
“是有皮肤病吗?”张玺猜测着问。
“不知道,我没给他看过病。”安浩看一眼张玺淡淡一笑,好像在说你管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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