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蒋友谊又叫她跟着去过几次饭局,她叫他蒋总。微醉的他贴过来道:“叫我友谊。”她说:“这不好吧。”他挑起眉切了声道:“你以为我想跟你套近乎啊,不过是拿你当幌子罢了。”
她看过去,饭局上每个男人身边都有个女人陪着。她心想蒋友谊原来也不是传言中的花花公子,便改了称呼,在公司仍规规矩矩称他蒋总。
吕萌听后捧着腮越发惆怅,像一只发春的猫一般喃喃不已:“现在去哪里找蒋总这样又英俊又正派的男人啊!”
苏子笑道:“前几天是谁说蒋总是个花花公子来着?”吕萌飞快地瞪了正聚在一起海聊的女同事一眼:“还不是那群妖精,败坏蒋总的名声!”
苏子笑着直摇头,之前说起蒋友谊的绯闻,吕萌首屈一指。其实蒋友谊就是个纨挎公子,偏他生得比女人还要好看,在人前又一副正派的不得了的样子,不知勾走多少女人的芳心。就连吕萌这样恋爱八百次的熟女,也被他的表象蒙了去。
有那么两三个星期没有见到蒋友谊,苏子祈祷这家伙不要再回来。但事与愿违,一个月过后,蒋友谊突然又露了面。遇见苏子,不过象征性地点点头,并没要她再去陪客户。
苏子渐渐松了口气,然她的心思却瞒不住吕萌。吕萌耸着眉毛问:“妞,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蒋总手里?”
苏子惊慌辩解:“哪里有,我…我……”还没“我”完,吕萌嗤之以鼻道:“你知不知道你说谎的时候会结巴?”
苏子垂头丧气,吕萌挎住她的胳膊道:“算了算了,不说拉倒。反正你没跟我说过的事多了。我就奇怪,咱两同事两年,有时我却觉得压根不了解你。”
吕萌说对了,她的确有把柄在蒋友谊手里。当年从火车站出来的时候,她下定决心要把以前的事都忘了。她刻意回避着过去人和事,她和父亲六年没有联系,又怎么会愿意跟一个目睹了自己最悲惨时刻的人有什么瓜葛。
偏偏下班的时候遇见了蒋友谊,他坐在布加迪里示意她过来。她睁着两只迷茫的眼,蒋友谊按下车窗道:“傻妞,叫你上车呢!”蒋友谊对员工都客客气气,一副剑桥海归的英伦派。此时在众人面前毫不忌讳地叫苏子“傻妞”,反倒使人愕然他们之间有什么亲密关系。
苏子在女同事飞刀一般的眼神中战战兢兢上了车,扫了他一眼忿忿道:“你能不能换个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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