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乾面色淡然：“邪物的嘶叫声距离你发现那小妖之间相隔了多久？”
孙进满脑子汗的想了想，道：“大概隔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因为那孽畜嚎叫的时候，小的跟我婆娘都听着像是西边的声音，因为有女儿在家，也不敢出门查看，直到几位村里人敲响了我家的门，小的才发现坏菜了，正巧那时候听到女儿苦叫，才一股脑地冲了进去，好在我来得不晚，要是圆圆没了，我和她娘还怎么活啊——”
周乾的左手颠了颠灯笼，拇指跟食指摩挲着提竿上的纹络。
有一定智力的东西，还只是个喽啰，这背后的东西果然不简单，周乾瞬间就辨识出了事情的几分真相。
“你再仔细想想，今晚一定有什么动静，或者是与你往日里有所不同的地方，被你忽略了，人有五感，形、声、闻、味、触，也就是视觉、听觉、嗅觉、味觉和触觉，除了声音以外，还有没有别的与平日里不同？”
孙进皱紧了眉头，忽然脑子一凛，说道：“道长这么一说，小的确实记起来有这么一件事，大概是酉时一刻的时候，小的夜里喝水喝多了，起来解了一次小解，那会儿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出现了幻觉，鼻子里闻到了一股浓郁的米酒味儿，当时还连连打了几个喷嚏，但是小的也问了自家婆娘，她却说什么也没有闻见，不知道这对大人来说有没有帮助？”
周乾思量了片刻，没多说什么。
倒是王渠渠垫着脚趴在墙上，突然惊呼出声道：“大人，属下有发现！”
几人看过去。
周乾走了过去，他自然是看不太清东西的，便简短地道：“说。”
王渠渠一脸兴奋，指着墙上的那盏天窗，对孙进道：“这窗户可是定死的？平时有开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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