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紧盯着,只看得到嘴唇动作,照做时舌头自然而然地在上颚弹了一下,和嘴唇发出的音叠在一起,像得十之八九了。
“再来。”明华当然知道张伟发得不准确,又示范一次。
张伟再照做,反而更不像了。
“第一个音最难,掌握之后,其余六个音举一反三,容易得多了。”明华安慰也是讲解。
张伟觉得自己像回到了幼儿学拼音时,懵懂无知,放下顾虑,只想第一个音发准确,连发了八九回,发到后来,忘记了明华发的是什么音。
“第四次的有些接近了。”明华鼓励道,要张伟再找回发第四次音的感觉。
这哪儿找得到,张伟连第四次自己发出什么音都不记得了,有何要领更无从谈起,头昏脑涨,也不管许多,连着不住地发音,先是觉得愈加偏离,后来便听不见自己发声,倒觉得唇舌间发音的动作越加纯熟。
忽然脑子里叮的一声响,如他自己是个编钟,被一枚小木槌给敲响,浑身都在激荡,清清亮亮地传出来,余音袅绕。
“对了,就是这样。”明华满脸喜色,连连颔首。
张伟尝试想象有一枚小木槌在敲击自己,找准位置,敲下去,发出既清且亮的声音,浑身通泰。
“这回又对了,就是这样!”明华欣慰地点头,手指着自己嘴,又对张伟示范发第二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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