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吴有点心虚,气急败坏的骂道:“黄口小儿,信口雌黄,你怎么……”
景弯子哼了一声,打断了光头吴的话:“吴大哥,你稍安勿躁,你听兄弟我慢慢给你分析分析,看看兄弟我说的话是不是信口雌黄。”
“从你刚刚进院子里边我就觉得你不太对劲,刚进门你就阻止了我对刚刚那人的问话,我那时没有怀疑你,权且当你是正好赶到,恰巧阻碍了我的盘问。”
“之后,你又说刚刚那人要害你,还差点烧死你,于是你气急败坏的踹了他一脚,可是踹了一脚之后呢?我以为你要报仇,可你的报仇之举也太轻了吧,你仅仅是不痛不痒的骂了几句,还任由一妇人把那人拖进了保护圈。你之后什么反应?你之后又灰溜溜的站了墙根了,再也不提报仇之事,你光头吴平时可不是什么以德报怨之人,于是我就开始怀疑你。”
施心眯了眯眼,开始正视说话的景弯子,这人心思细腻,思维缜密,光头吴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于是,我想再试一试你,刚才那人唯唯诺诺、首鼠两端,再不出几句我就能问出什么,于是我就找个硬汉试试你,看看我如果要杀这人你又会是什么反应。果然,你又撞了上来,上次你来的时候可以说是巧合。这次,吴大哥,你觉得还能那么巧吗?”
光头吴一脸蒙圈,实在是想不通这么多沟沟渠渠景弯子是怎么绕到一块儿去的,只知道重复刚才未讲完的话:“信口雌黄!你怎么不说我和他们是一伙儿的?”
施心扶额:大哥!你还把自己给送了上去!
果然,那景弯子奸诈一笑:“吴大哥,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说。”望向主座那人又道:“还请县丞大人决断。”
县丞眯了眯眼,还未发话,一旁一直沉默不言的小六子突然问道:“景大哥,你们刚才到的时候,这边火熄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