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是一位三十多岁的人,身穿厚厚的棉袄,一脸茫然朴素,你是谁咧?”
老乡我是旅游的,车坏在道上了,走到您这里,想避一避风寒,你看可中不?
“唉小伙子、那瞅啥呢,赶快得儿,屋外冷进来说,屋内穿着羊皮袄的老者说道。”
胡兵点头示意来到屋里。“孙航、去把火堆升起,你看这小伙子穿的这么单薄,瘦的跟猴子似的冻坏了吧,哎这是去哪里咋这么落魄,老者打量着胡兵说道。”
“大叔呀这个事儿阿真是一言难尽,您看这里有、通往附近的车辆吗,我急需要用。”
哎小伙子坐坐着说,我都比你父亲年迈,还称呼大叔!叫大爷。胡兵嘿嘿的挠了挠头。你想要去镇里,早班车已经过去了,需要等到晚上换班人员过来才行,你急不急呀,着急的话我叫孙航跑一趟儿。
大爷您真热情,我的确想快点回到镇里,我朋友手指骨裂,急需要治疗、胡兵没提自己的事情、因为几人的装束太过落魄,害怕老者多心。
“哎、那小伙子你朋友人呢、咋不进屋嘞?”
他们呀在后边。小伙子你这真不厚道,你在这里烤火、热乎乎的、让朋友在外边等着。
呵呵大爷、您看我这就去行吗!那还给这儿瞪着干啥;赶紧得儿,胡兵露出往日的神采,叫来躲避后面的徐卫国二人。
火炉旁、围靠着五人烤火取暖,徐卫国张口说道:大爷你们跟这儿守着加油站,还真够辛苦的这么早有人来加油么么?
“唉、啥辛不辛苦的人老了,没事干而已,你要说加油人有没有,很少啊隔三差五的会来这里应急,对了年经人你的手,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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