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日,男人似乎格外缠-人,那本就近在咫尺的手更是让两人的距离拉近了一些,逼得沈静姝难以抽离。
看了看夜色凄寒,沈静姝捉住孟辞正在作乱的手,与他十指交缠:“大人杀敌在外,我一个妇人尚且做不了什么,只能在济安堂为孟家积些福报,望夫君平安归来。”
身后的男人嗤笑一声,把那纤纤玉指握紧了些,让沈静姝一阵生疼不敢出声:“若当真如此,为夫甚感欣慰!”
沈静姝的心扑通一声如同跌进了湖底,瞬间,身子一阵盘旋被转了过来,迎来的是男人深邃的探究:她惯用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堵他的嘴!
一室寂然,只听到风雪的萧瑟声,如泣如诉。
沈静姝趴在孟辞的怀中,也听到了自己的虚浮、无力与退缩。
“自是如此,以夫为纲,妾莫敢忘。”
那双如水的眼中似乎装有太多的淡然,终究还是孟辞败下阵来。
济安堂没有烧地龙,再这么折腾下去,她指不定又要患上风寒,本来身子就弱,病了还不得折腾自己!
“睡吧!”
孟辞把沈静姝搂在怀里,听着眼下的人渐渐平了呼吸,这才想起闻闻自己身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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