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陈武一脸惶恐,被人用铁链捆着,昔日富甲一方,锦衣玉食,如今衣衫褴褛,蓬头垢面,身上的伤口还渗着血。但是一想到他做的那些腌臜事,便不值得惋惜。
“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和杨英还有什么勾当?”审问的官员章远看了一眼身后,又回过头来,不禁摇摇头,得,这人是撞到枪口上了,区区小事如何值得大司马派人前来。
陈武面色惨白,没日没夜的折磨,他早就受不了了:“大人,我说,我都说,都是杨大人指使我做的,哄抬米价是他让我做的,所赚钱财我们二人同得,而他帮我隐匿田产。”
“那狱中的姑娘呢?”审问的官员一脸正色道。
“也是杨大人让我去的,说事成之后,便会继续帮我走私田产。我见那姑娘生得那样貌美,心中便起了歹念,并不知道她大有来头。大人,饶过我一命吧,以后我一定给您当牛做马,若是还不成,我把一半家产给您都行。”
陈武已经是病急乱投医,让章远忍不住嘴角一阵抽搐,莫说官员不能受贿,何况现在光天化日的,这是要陷他于不义啊。
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御风把孟辞的命令带到:若是这件事走漏了风声,所有在场之人提头来见。
眼下之事,便在于杨英,空有一身文人傲气,却在牢房中不说一字,那些丧尽天良之事,他都做尽了,却还在维护他的高风亮节,只说是一人做事一人当。
他不过是刚刚当上大理寺少卿,尚且家族不济,如何能打通这一切关系?
只是,孟辞派去的人也并没有让他讨到好处,昔日风光游街的探花饱受牢狱之苦,再加上右手废了,苟延残喘地趴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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