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执意从军,便是看不过文官士气里的虚伪,纵使他曾被人赞文章了得,定能状元及第,可他不屑于此。
父亲的死就像是一根刺插在他的心里,今日朝中议政,谈及孟御史时,还是一片赞叹之声,可身后之名又有何用?
是时候去见见老朋友了,今日柳植派人送信说,约三日后在玉泉寺一见,希望他不要再让他失望。
这世道颠沛流离,有的人长埋地下,有的人却忍辱偷生。
另一旁,沈静姝与苏禾她们,当日被关到狱中,虽然受了惊吓,可小姑娘们的志气不是那么容易消退的,没隔几天,便将瓷器铺子和窑厂需要的材料准备齐全,还招来了伙计、工人。
一个高大的匾额挂在了铺子的门口,只见上面写着“普景斋”三个大字,笔法苍劲有力,龙飞凤舞,这还是苏禾央求沈聿所写,他整日在户部,忙得不进家门,若不是特意去堵他,恐怕不知道还要等多久。
开张的当天,沈静姝开心地去帮忙,却被孟辞派了人跟着,她的手已经大好了,觉得孟辞实在是过于紧张。
她的母亲就出自青州,耳濡目染学了不少,瓷器工艺她最熟悉不过。
哪里就像那男人说的那样,一不留神就会触动伤口。
沈静姝走到哪里,御风便会跟到哪里,最后还是御风败下阵来,因为沈静姝用孟辞威胁他,若是他再这样跟着,就要让人派他去远疆军营。
那里苦寒不说,就连吃食也是极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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