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的一双眼盈盈看着眼前的男子,如含苞待放的花儿,初承雨露时,可娇可媚。
崔夫人曾让教习嬷嬷私下教授她这些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便是想要让她在权贵的后院中固宠,若是放在别人的身上,三魂便会被人勾了七魄,可孟辞只觉得眼前的女子一身风尘。
他看了看湖中静静躺着的丝帕,随即哂笑,而后收回那份玩世不恭,若是他还不明白眼前女子的意图,那这些年的官便是白当了。
于是,孟辞说起话来也毫不留情:“帕子没了,小姐买一块便是,若是心思不正,可换不回来。”
崔平儿的手本来紧紧拦着孟辞,如今听了男人的话,眼下一双手缓缓无力地放在,其中一只手攒在了襦裙的侧面,将那上好的缎面揪出了褶子。
她咬了咬牙,想要孤注一掷,便绽放出一个浅笑,浅浅的梨涡将她的相貌衬托得更为可人:“公子,您是不是误会了?妾只是想要让您帮我捡一捡丝帕,没有其他的想法,公子何必出口伤人。”
崔平儿的不依不饶反而加深了孟辞的厌恶,若是她知趣识礼也就罢了,偏生眼前的女子不懂。
“那帕子不是姑娘您自己扔下去的吗?即便如此,不如姑娘自己去捡。”孟辞的话毫不留情面,一语道破了崔平儿的心机。
只见崔平儿的脸霎时苍白,她用嘴紧紧咬住下唇,只觉得被浇了一盆冷水,又觉得眼前的男子实在是不解风情,竟然硬生生的将自己的颜面扫地。
孟辞不再说什么,见澄园的门缓缓推开,沈静姝随着苏禾走出,今日她穿着一件粉色的襦裙,挽着一个飞云髻,与苏禾正说着什么,用帕子掩面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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