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孟大人,幸会幸会,早就听过孟大人龙章凤姿,有着过人的谋略与心胸,如今一见,果然是器宇轩昂。”季楚所言非虚,传言孟辞多有损名,可他曾经听过孟辞带领过的军队,势如破竹,让大梁瞬间俯首陈臣,这般器宇,非常人所能及。
“外面的都是虚名,不必挂怀。”孟辞的神色不改,说起话来不怒自威,带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当人久居官场,孟辞阅人无数,季楚此人,倒也是个难得的人才。
从洪水治理到难民的安置,甚至是对于外患的谋略,季楚都能一一道来,想必科举高中不成问题,朝廷缺的便是这种务实的人才,孟辞心下便记住了。
坐在一旁的沈静姝看着孟辞的时候,眼中总会不自觉流露出一股崇拜,她曾觉得孟辞是武夫,不懂得这般,可是如今相处过来,他其实只是不屑于与流言反驳。
不过这样想来,沈静姝又联想到孟辞豪迈的字迹,总觉得自己好像算漏了什么,孟辞果真如他自己说的那般不通诗词?
那此刻两个人高谈阔论,真知灼见,男人丝毫没有犹豫,这可不像是不才之举,沈静姝的一双眼落在孟辞的身上,孟辞一边和人攀谈,一边将糖醋鱼的刺剃掉,将桌面的碗碟推到沈静姝的面前,对上她迟疑的目光,柔和地笑了笑。
看着小姑娘停顿了一会,才拿着筷子慢吞吞地吃着,过了一会儿,碟子见了底,孟辞又给她盛了一碗汤。苏禾看着着二人的一来一去,忍不住好笑,顺势用手推了沈静姝一把。
沈静姝岂会不知苏禾心中的想法,在她还未开口之时,便用芙蓉膏堵住了他的嘴。
一顿饭下来,苏禾与季楚先后离开,孟辞携沈静姝回府,因为蒋鸢之还在普景斋,如此,那边倒是热闹了不少,本来沈静姝也想去看看蒋鸢之,可如今孟辞着手审理案件,她理该避嫌,平添了麻烦便不好了。
“夫人手中拿的何物?”沐浴后,孟辞身着白色的里衣,带着特有香味,那发上还沾着水,顺着白色的里衣滴落了到衣服上,若隐若现露出几分坚实的胸.膛。
沈静姝看得正起劲,未抬起头来,语气带着轻松,缓缓说道:“表哥给我带了一本册子,我想先看完,夫君若是累了,便先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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