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京师姓朱的要说最了不得的,自然是天启皇帝和信王了。不过他也没敢往那个方向去想。毕竟大家印象里,这些皇室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抛去这两人,他便猜测眼前的这位朱公子大概便是京师朱姓人中第三尊贵的成国公朱纯臣的家人。
想到这里,田伯光于是不由得躬身赔笑起来,端起一杯酒,口中说着“失敬,失敬。朱兄敬爱贤才,不是我这种俗子可以比拟的。冲撞了朱兄,我自罚。”说完便将一杯酒一饮而尽。
虽然宋明文人都压武人一头,但那都是指的大头兵。而勋贵可是军事贵族,与国同戚的,你治国的文臣在贵族面前依旧还是差了些,江山可是人家打下来的。
朱由校倒是没注意到田伯光正对着他敬酒道歉。因为这时,朱由校看到在外面看马车的那个侍卫走了进来,在王承恩那里耳语了几句。
“怎么回事?”朱由校好奇问到。
“爷,这里不方便说,时候也不早了,要不咱们回去把。”
朱由校剑眉一横,皱起眉头。暗道应该是有什么事。
“行吧,那咱就回去。”朱由校站起身来。
“啊,朱兄这就要走了?接下来还有诗会呢?”田伯光挽留到。
“这次不方便,下次把,以后再来讨教田兄。”
“爷,那他怎么办?带他一起回去吗?”王承恩指了指宋康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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