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之见。”魏忠贤却忽然喝了一声“这些年,这里里外外,多少人恨我,多少人看我眼红。把大权交出去,我们就死无葬身之地了。何况,你是忘了你之前把偷偷和野汉子苟合怀孕的宫女送进宫里,准备立做皇嗣的事情吗?”
“这事,没人敢深究把?”
“那是因为我还是这个东厂提督九千岁。如果我放了大权,便没人再认我这个九千岁了。肯定有人会把这事拿出来说道说道。到时候,皇上便是再体谅我们劳苦功高,那群垂涎我这一辈子弄来的家业的人也不会罢休的。”
“啊,那这事可该怎么办呢?”客氏掩面哭了起来。
“哭什么,你哭什么?”魏忠贤怒声说到
“皇上不信任我了,无非是有人在皇上面前进了谗言,挑拨是非。毕竟之前皇上弥留的时候,我们做的准备。被一些小人乘机进了谗言也是很正常的。”
魏忠贤想起了王承恩,这家伙就是在天子弥留又活过来之后像坐了火箭一样提升。朱由校甚至很可能已经得知了自己和客氏把很多怀了外面野孩子的宫女送到宫里准备拥立为下一代皇帝的事。
“要不怎么说君心难测。我辛辛苦苦从天启元年开始,一直到现在,好不容易把朝政大权牢牢抓在手里。那个黄立极对我乖的像只猫一样。
你知道为了推他上位内阁首辅我废了多少心血,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吗?现在天下人的生杀大权都掌握在我手里。现在皇上却不宠幸我了,我就非得倒台不可吗?”
“伴伴?你有什么主意?”
“如果皇上还依旧是那个贪玩的皇上,还宠幸老奴,那他想干啥,就干啥,天子嘛,本就是享福的。他的政务我便帮他处理,帮他挑人做事。只是,他如果真有了想找别人取代我的位置,那他就不能怪老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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