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人小声骂了一句,他紧紧抓着缰绳,手指的指甲将手掌刺破,血顺着指间渗透出来。而青年人却仿佛感觉不到痛一般。
却听一阵马蹄声传来,一个很亲切却又急促的声音在青年耳畔响起。
“李鸿基,你在干什么?这可是朝廷的重要公文。里面装着皇帝的旨意。今天内就得赶快呈送给总兵大人。”
被叫做鸿基的男子心中一动,手往后摸去。
嗯,包袱还在。
被叫做鸿基的青年这才发觉,手心传来的阵阵疼痛。
来不及包扎。他便翻身上马。赶上那个回马来寻他的人。
“一功,你说,这世道是不是就要乱了?今年本来就遭了旱灾,朝廷却依旧在征收辽饷。”
“乱不乱的,这日子照样得过啊。我们吃的是衙门的粮,饿不着我们的。”
李鸿基眉头紧缩,便是饿不着我们,难道就坐视这世道一天天败坏吗?
来不及多想,因为朝廷最新下达的公文还要赶快呈送给总兵大人呢。两人将缰绳一拉,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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