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相当于连刘若愚之前的会试都白考了。不过金子就是金子,不会因为曾经被忽视,就使他不会再散发出光芒。这个刘若愚再次被提名为状元被摆到了朱由校面前。
罢了,既然如此,我就替原主人把这个状元还给你把。朱由校大笔一挥,确认了刘若宰为状元。
确定了状元,朱由校又看向了榜眼和探花。榜眼叫何瑞征,探花是管绍宁。这个何瑞征朱由校记得自己曾经在哪本看过,他在明朝灭亡以后先后投靠了李自成的大顺以及后面的满清。
想到这里,朱由校顿时心生不喜。于是大笔一挥,让管绍宁做了榜眼,而这个何瑞征则被朱由校直接扔到了第三甲。
不过这样,探花的名额便空了下来,朱由校将目光看向第二甲,草草一瞄,谁都不认识,看来崇祯元年的科举没出什么厉害人物。
朱由校便从二甲里取了一个叫王忠孝的进士做了探花。别的不说,至少这名字起的不错。就这样,三鼎甲的人选确定了下来,剩下的人因为没有看到什么自己认得出的人物,因此朱由校也懒得再给他们排序,干脆就按着施凤来给自己的名单决定了便是。
每一场考试,都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夜幕笼罩下的京师,,一个头戴平定四方巾,身穿绛色服的中年人低着头走在京师的街头,漫无目的的游荡。
这个中年人十分的郁闷,连续考了十二年的进士,他又再一次落榜了。十二年寒窗,磨平了他的棱角,染白了他的双鬓。
“不考了,再不考了。”他嘴里念叨着。
好在,他已经是举人,已经可以进入朝廷,谋一个差事。
但是,不甘心啊,真是不甘心。他29岁便中举,十二年了,竟然没有个结果。
“什么人?不知道宵禁了吗?”
忽然的暴喝,吓了中年人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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