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武和花月相顾无言,默了片刻,才试探着问:“请问,此处是半妖酒馆吗?”
云棠闻声从残破的房顶中探出半个脑袋,举着锤头在被闪电劈得外焦里嫩的牌匾上敲了两下,上面“半妖酒馆”四个大字随之掉了几块黑漆漆的碳渣。
“这不写着呢嘛!”
语罢,云棠从房梁上坐了起来,打量着陈武一行人。因为没有法力,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而陈武也在打量云棠。
云棠的素色长裙上沾满泥土,蓬乱的发间还挂着草帽掉下的稻草。陈武一时哑然,沉思片刻才又开口:“请问,云老板在吗?”
云棠看看陈武,又看看自己,不甚明了地偏了偏头:“我就是,不像吗?”
确实不太像。
身上的蓑衣都发霉了,属实是寒酸些。
因着平时很少下暴雨,云棠又有法力在身,几乎没怎么穿过蓑衣。这件蓑衣少说也在地窖藏了两百年,没烂已经很坚强了。
似乎发现了问题所在,云棠讪讪一笑:“这蓑衣是老物件了,长点毛挺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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