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叹了一声:“阿武的伤是替我挡刀时划的,是我连累他了。”
“挡刀?”
花月嗯了一声,没细说。
坦白讲,对陈武一行人,云棠存了一肚子的疑惑。
且不谈陈武和花月的身份,光是与他们同行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伙计们,就足够让云棠生疑了。
他们大多动作迟缓、目光呆滞,云棠很怀疑他们到底是不是活生生的人。但此时她不打算细问,反正他们是来求助的,该交代的早晚要交代。
差不多过了一个时辰,酒馆终于修得差不多了。
陈武从房顶跳下,朝云棠走了过来。云棠此时已经换上一身干净的束袖白裳,秀发利落地束起。她的容貌带着三分英气,站在月下沉思不语时,透着与她性格不甚相符的疏离。
陈武打量着这样的云棠,又回想起初见云棠时她的那副落魄样,只觉得她这般不修边幅,倒颇有几分游戏人生的意味。
他思量片刻,走到云棠身边抹了一把汗,问道:“在下听闻云老板天赋异禀,既是修道之人,想来施法修缮房屋并非难事,不知为何云老板一定要亲力亲为呢?”
云棠闻言疑惑地眨眨眼:“亲力亲为?有吗?不是你们帮我修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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