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上去前前后后打量起连珩的衣服。做工称不上精美,禁不住细看,偶尔会发现一些线头和没缝严的缺口。但能将云棠那一堆碎布废物利用成这样,属实不易。
云棠赞不绝口:“可以呀,连公子,想不到你还有这手艺。”
说着,她瞧见连珩袖口有一条没剪掉的线头,正要伸手去拽。连珩却下意识躲开,将手背到了身后。
云棠一愣,他躲什么?
她绕到连珩身后,直接将连珩的手拽过来,这才发现他的指尖有许多细小的伤口。
“刚刚缝衣服的时候扎的?”
连珩将手收回来,淡淡道:“无碍,你不说我都忘了。”
“忘了你还躲。”云棠嘴上嗔怪连珩,心里实则是自责的。缝衣服这馊主意毕竟是她想的。她叹了一声,打了冷水,给连珩冰敷止疼。
本来这些小伤口于连珩而言并不算什么,但云棠拿着冷水浸湿的手帕小心翼翼地为他冰敷,他倒格外娇气起来。
云棠问他:“疼吗?”
他:“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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