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珩坦然一笑:“我的角度,取决于你。”
“您还真是什么时候都有心情开玩笑。”云棠无奈道,“渡化的事情还是交给浮游那老头吧!玉娘已经抓到,不出几日,不渡江的封禁就会解除。我也该回去收拾收拾,准备送花月他们过江了。”
她起身伸了个懒腰,转身往回城的方向走。连珩也跟上来:“这些事情交给浮游散人去做,你放心吗?”
他的言外之意是,只要云棠开口,这些事情他可以全部、一次性、一起解决。
云棠摆摆手:“他自己揽的事,自然要他自己解决,我们已经帮他够多了。而且,其实,他也没有看起来那么不靠谱。你有注意到他那面‘三不’旗吗?就是……那面破幡,上面的字可能看不太清了。”
云棠尴尬一笑,这话说出去,连她自己都觉得没有底气。
连珩会意,点点头。
见连珩确实有注意到三不旗,云棠才熟稔道:“修道者,不以卦象定生死;降妖者,不以人妖定善恶;为侠者,不以己心论是非。当年,如果不是有这面‘三不’旗,我也不会那么随便离开家乡,跟着他辗转来到鹭岭。”
二人边走边谈,回到客栈时,天色已然暗了。
陈武休息过一阵,身体好转,明显精神了很多。花月因为一直在照顾他,不免乏累,早早睡下了。陈武睡不着,又怕打扰花月休息,一人到客栈一楼小坐,叫店小二温了壶酒,默默等云棠二人回来。
店里客少,店小二手头无事,见陈武一人干坐着,便上前与他搭话:“陈公子,您的两位朋友还没回来,需不需要小的去给他们两位备些饭菜来?这个时辰还没用饭,准是要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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