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我也有话想要问你，都说怨灵之力能够帮助你们找到存活在各个空间中的自己，可是你都已经死去几百年了，各个空间中的你早就死了，你还以这个样子存在于这个世界里做什么？”
怨灵没想到这话是从一个灭灵师的嘴里说出来的，但是现在对他来说，再去提及这些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意义，“你知道这个又有什么用，你问了，难道我就要答吗？”
“你可以选择不答，这是你的自由，只是我会有些遗憾罢了。”
“遗憾？什么意思？”
“我以前不明白，也以为鬼就是该被消灭的，但直到我明白了你们怨灵是怎样存在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你们只是在坚持自己的执念罢了，而我的遗憾是看着你们带着遗憾彻底消失。”
“哼，你是灭灵师，这种话，不该由你来说。”
“我当然知道我的身份，但或许你不知道，我跟他们不一样的地方就是我不是从一开始就干这个的，所以我对你们并没有那种深深的敌意。而且我知道我身边有一个人跟我一样，他从前是灭灵师，但是看到你们怨灵也在以自己的方式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时候，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职业，甚至抛弃了自己曾经拥有的一切。但既然你们的存在确实对这个世界造成了影响，那我能做的就是帮助你们不留遗憾的离开这个世界。”
华雨信知道慕语林说的这个人就是他，有点不敢相信，“语林，你···”
慕语林笑了笑，“傻瓜，这就是我一直想跟你说的话，只是平时嘴笨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放心，慢慢的你会跟我一样的。”
怨灵能够从慕语林的神情中看出她的真诚，只是他的遗憾不是谁能够帮他的，“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动容，更会不会把到手的碎片还给你，既然你已经知道我以这个样子存在了几百年，那你就应该明白我的遗憾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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